|
| [随笔]请记得叫我寞痕。 |
听安静的歌,读看过的书,写自己的字,简单的过活,有点旁若无人的味道。 突然的想写日志,很细微、很锁碎的那一种,随心所欲的将一天中发生的事一一记录。只是哪一次提起笔,我都认为自己的字很丑陋,写了撕掉,撕掉又写,最终的结果是日记本越来越薄。字却一个也没能留下。有人笑我,都什么时代了,还用日记本记东西,我笑,很淡薄,也许带有些许的鄙视吧。 清晨醒来,不想起床,如果真的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那该多好,呵,只是很多的时候人无法随心而动。这便也就是生活了。事情很多,有的时候烦心事也是事,你不在意并不代表它不存在,还是得需要自己解决。只是可怜了我们自己,每一天醒来到睡下一直都是忙碌的,该如何为自己而活。如果可以,我真的很想知道。 今天的阳光刚刚好,这种温度也刚刚好。我不喜欢前两天的大风,风沙进眼睛,会忍不住地想流泪。我不喜欢眼泪的味道,咸咸的。有想哭的冲动时,总会记得某人曾说过:“昂起头,就能将眼泪倒回去。”于是,我真的会昂起头。但很多时候,眼泪会顺着眼眶流出来。我的狼狈只有我知道,我的眼泪也只有我知道。只是我从未向任何一个人提起过。不是怕别人担心,因为我是如此的自私。我只是不愿让别人觉得我很脆弱。就算是逞强,也要笑得没心没肺。 或者是我过于固执,我始终认为一个人的经历、思想与年纪的关系并不很大。曾有一个人这样形容过我、他说女人分两种,一种是心死,一种是死心,而我两种皆不是。我笑骂他,我是非人类?还是我不属于女人?后来,酒桌上的他,对我说,我徘徊在两者之间。痛不多,伤很深,撕心裂肺的疼不适合我,而刻骨铭心的伤又非我莫属。对于他的判断我无法确定,或者也有一定的道理。 今年一切已经成为定局的时间,五月初并没有明媚的阳光,也没有温暖的天气,冷的不像春天,反到像起深冬了。责任,是什么,是人无法放下的东西。尽管偶尔很想自私一下,但却仍然放不下,人活着总要背负一东西。有些人可以轻易的放下,但有些人却注定一生都放不下。我想我属于后者。在我的心底,有很多东西都很重要,难以取舍。 我说我喜欢行走。我会走过我描述过的每一条街道,在人烟阜盛的喧闹里独自品尝属于我的寂静。我想我渴望温暖,我会对路人说:如果有一天你在人群里看到我,请记得告诉我。虽然我不知道究竟会有多少人理解我这句话所填补的卑微。他们会笑着问:那么请留下你的名字或者照片好吗。然后我开始转身,消失在自己也找不到的方向里。这些日子我开始审视自己的生活状态。 我忽然明白了自己有着不怎么丰富的过去,有着可能无法走过的明天。我想我只是一个在时间的洪荒里被遗忘的人。没有人看到我在微笑时眼角凝结的泪滴。我也无法在微笑时忽然转向莫名的哭泣。 平淡的日子,平淡的生活,不需要精彩纷呈,不需要轰轰烈烈,便就是我想要的。一切都是淡淡的,就像细水可以长流,而地久了天也便自然长了。有的记忆腐败在时间中,有的记忆模糊在时间中,有的记忆却清晰在岁月里,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状态,这无关孤独,或许开始时会触及到孤独的边缘,但日子久了,便也就是习惯,这仅仅只是一种适应,仅此而已。 跟我年纪相仿的人,都各自成家。不知为什么,妇女这个词汇,对我来说就像楚河汉界一样,跨过去的人,感觉就像身在另一个世界了一样。忽然感觉,自己被抛弃在了某个圈外。 我想我会一直走下去的,如果有一天你在人群里看到我。请记得叫我寞痕。我会给你一个最明媚的微笑, |
|
数据载入中......
|